他们听到一阵抢夺声,接着那哭音代替了元旦:“营长,我蓝瘦,香菇!”
接着又是一阵争执,然后无线电中断。
邢沁雅怔怔地看了眼无线电,感觉眼眶有些发酸,这才迅速放下,转身开门下车。
避开车里人的视线,她擦了擦眼角,大步往后面走去。
为什么难受?
其实大家都明白,虽然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直面自己亲人的尸体,而尸体还变成了丧尸,这对于当事人都不是好受的事。
可是,因为难受争执起来,还影响归程,这却不是一名战士应该的了。
然而,邢沁雅这一去,半晌没能回来。
人都在那边,有的在车内有的在车外,也没有争执后者暴力事件,可看着就是没能解决。
安琪在车子里呆着无聊,看看邢沁雅又看看牧晓,忍不住问了:“牧晓姐姐,为什么沁雅姐姐还没回来?后面的事情那么麻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