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妹不能修炼,婚事尚且能自主,更别提如今她底气更足,靠山也……多了尊压根撼动不了的……
思及此处,太子笑容更深了几分:作为储君,除了早就知道对觊觎自己位子的宵小毫不留情之外,也要切记不可轻易树敌。
姑父姑姑一家对帝位全无兴趣,那么帮表妹一下,这种对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的小忙,他又如何肯推脱,“放心吧。表哥去和他们说。”
言毕,又重新打量了回夏致,他才关切道,“妹妹新练的功法,可有不妥之处?”
夏致轻叹一声,“可疼了。”别人不敢说,她两个表哥身份尊贵至极,修炼的都是皇族正统的内功,完全不会对她这套功法有什么企图——再说他们若是直接要,她还就真能给。
太子道:“难怪。”又主动为夏致诊了脉,却是什么异常都没看出来,他只得道,“表妹莫要逞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