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,“你将来也要开宗立派,难不成你想把教务一股脑儿全推给你那些下属?”
“我在功法上不藏私,”夏致笑道,“不过我给出的功法,若没有我的提点,大多数人还不是眼望宝库却一步都踏不进来。教会徒弟饿死师父,这种事儿不会发生。”
“你呀。”便宜师父叹道,“你的悟性的确是师父生平仅见,若非你根骨一般,师父都要嫉妒得发狂。”
“但所学太杂……”夏致老实道,“样样都会,样样都浅尝辄止。”
“你不是为了补全你那小情郎的根基吗?”
夏致惊讶道:“啊?”我是给他治病,怎么就说到根基上了。
便宜师父见到徒弟这反应也讶然道:“他家传的功法固然有大问题,可他天生七情六欲不全,你总不会不知道吧。”
夏致眨了眨眼,但其实还有点缓不过神,“我还真不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