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而能让孟怀远高枕无忧,兴许我也会做的,甚至比他们做的更狠,所以……现在我跟他们都一样了……”
陈泽永远记得夏越这一刹那的表情。
说不好是哀伤还是悲凉……
单从面相看,夏越这绝对是一张无可挑剔的五官,即便是不笑的,那也是明眸皓齿,顾盼生辉。
但是这一瞬,陈泽觉着夏越没有了往日的朝气,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迟暮老人在唉声叹气。
……
在夏越来找宋圣之后的晚上,他上小学的二字从学校里回来,他妈妈给他收拾书包,突然从里面发现一个信封。
好奇的打开一看,里面竟然是一张冥币和一张黄纸朱笔书写的大大的冤字。
宋圣的妻子顿时吓了一跳,没敢给孩子看,就问他今天有没有人给他过什么东西,让他带回家来。
可是孩子却摇头,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宋圣的妻子立马把这件事跟宋圣说了。
他把东西拿去一看,心里便知道,这一定是因为孟怀远的事情。
再加上今天夏越的那个态度,他瞬间冷汗都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