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,有一瞬间,夏越都不知道那是在做梦。
他瞪眼睛看了一会儿,突然扑腾一下坐起来,用力的在自己身上胡乱的摸着。”越越…越越!!!“孟怀远原本趴在床边睡觉,猛的被他吓了一跳,赶紧伸手搂住一个劲儿扑腾的夏越: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
夏越喘着粗气,眼睛发直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他对医院洁白的棚顶和周遭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简直是心有余悸,上辈子他浑身插着管子,一切知觉感应都没有了,只能偶尔睁开眼睛,望一望棚顶,闻一闻消毒水的味道。
他真害怕,害怕一睁开眼睛,这一切都是一场梦。
孟怀远关切的声音将他带会现实,他转头看着这张年轻英俊的脸,竟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,浑身软了下来,斜斜的倚在孟怀远的身上,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孟怀远问他:“渴不渴,喝水不?”
夏越摇头。
“那饿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