码报给我。”
王梓拿着写着简白号码的便利贴,一手拿着手机,僵持了许久才按下几个数字,她在考虑自己打电话给她是不是适合,以她的身份和两人的关系,是否有必要打过去。
凡是都有一个缘由,没有无缘无故做这件事情的道理。
最后王梓说服了自己,她与简白投缘,简白讨她欢喜,是该打电话过去安慰她一下。
想开以后,快速按下数字键,过了许久才有人接,却不是简白接的电话,是年长的女人接的电话,当王梓问起简白的时候,那人却冰冷地说这里没有这个人。
王梓皱起了眉头,电话那边的人不会掩藏她的情绪,想要掩饰反而表现地过度,叫她坚信这个手机就是简白的没有错。
王梓轻声说:“我是简白的上司,现在简白在我办公室里工作,我听说她今天请病假没有上班,想问她现在情况怎么样。”
听王梓说完,柳素清将她与简白口中反复提起的经理联系在一起,态度也没有那么决绝,对她说:“谢谢你特地打电话来关心她,她吃过药以后就休息,不方便接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