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到床边,说:“我和她并不亲近,至少不像女儿和母亲那么亲近,自我有意识以来她就要我叫她名字,把我当一个拥有独立思考能力的人看,她不希望我干涉她的决定,她也说过不会插足我的世界,由我自己做选择。所以从很小开始我就不在她身边,如果她喜欢,就会告诉我,带我去,但是自小到大她一次都没有。”
“可是今天我见到的她和你所描述的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,她很乐意看到别人穿着她挑选的衣服站在她面前让她看,她喜欢听到别人夸奖她的年轻,也喜欢让别人赞美她的女儿。”
“是吗?”王梓说。
“嗯。她说你从来不主动亲近她,让她感到无奈。”简白说。
王梓低下头,说:“也许你不像我也不像她,所以你可以亲近她,她也愿意让你亲近,你在她面前像是她真正的女儿,而我,我觉得我和她更像是坐在谈判桌上谈判的对手。”
“不要这样想,我相信她很希望你能亲近她把她当母亲看。”
“她把你当女儿了?”
“嗯,她对别人说我是她的女儿。”
“那她一定很喜欢你,她对自己人都袒护到不行,以后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。”王梓轻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