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喜色,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,反而接着问:“那坏消息呢?”
谢秉章说:“知县大人问起了这竹纸的制作方法了。”
两人沉默片刻后,白亦容说:“我也不指望这方子能藏在手里多久,我本就是个浮萍一样无牵无挂的人,这方子放在我手里对我来说,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谢秉章叹了口气,说:“我可以帮忙周旋,替白弟取得一个较好的价格。”
白亦容思索片刻,便咬了咬牙,说:“我不要一分钱,这方子我打算献给当今圣上。”
就算方子要交出去,他也要为自己博得最大的利益。眼下看来,只有献给皇上才能获得最佳的回报。
谢秉章吓了一跳,等他反应过来,才说:“白弟这想法不错,只是为兄担心有人会顶替你的功劳。让为兄再想想……”
他略一思索,击掌道:“有了,七天后有个诗会,是知县大人主持的,到时候在诗会上将这方子献出来,有众多学子作证,你也不必担心这个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