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个不孝子身上了!”边说,狠狠的抬眸斜睨了一眼贾赦,质问了一句:你有没有想过一笔写不出一个贾字来?”便又继续对着贾敬哭诉:“荣府如此败落,我……敬儿,婶娘的对不起你们啊!”
贾敬只觉得自己耳朵嗡嗡作响,饶是眼前哭得哀怨非常,瞧着万分可怜的老妇人是他婶娘,但是捂捂脸,贾敬只觉得自己不仅脸疼,耳朵也听疼起来了。
“这位施主,贫道已经是方外之人,不问俗世。”贾敬手挥挥拂尘,指指完全还没回神的贾珍,厉声道:“找他!”
此言不若晴天霹雳,把贾珍劈个半傻,手指指几乎快倒在地上哭泣的贾母,贾珍又傻傻指指自己,半天后回过神来,跳脚不耐道:“爹!赦叔都不管的事,我们为何要沾一身腥啊?!”
贾母:“…………”
正牵着侯孝康准备开溜的贾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