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的爹。来,咱们喝不着酒,就以肉代酒,我贾赦多谢你们这些日子照顾我这不成器的儿子了,来,大家喝……不,吃一口!”
这话听着贾琏恶寒,只觉得自己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。
贾赦却是眼眶微红,也不管众人心中如何思量,一屁股坐下,一副要与民同乐的模样,又细细问了几句军营生活,而后轻哼哼着:“爹!没错,当爹的谁想儿子儿子来军营吃苦受累的,但耐不住他们觉悟高,要为什么国家生死以啦……大道理一堆一堆的我都听不懂……”
“父亲,你喝醉了。”贾琏盯着众人诡异的视线,拉贾赦起身。
“我才没醉呢!”贾赦眯着眼望了一眼众人,心中不由一喜,幸亏古代人民朴实,还没几个仇富的,否则他刚才就被揍死了。
边想着,贾赦长长一叹,“说起来那时候我也挺开心的……”
“爹,你喝醉了。”贾琏无奈重负着,心里不由疑惑,到底要演哪一出?而且他台词怎么说起来那么傻逼呢?
“放肆!”贾赦挥舞着羊腿,呵斥道。
简简单单的一个词,吓得众人一颤。
“你才喝醉了,你全家都喝醉了呢,谁都不许走。”贾赦拍拍泥面,完全像是个喝醉后耍酒疯的,开始酒后吐真言:“呜呜,我知道你觉得你爹我没用,就会吃、喝、嫖、赌,但是我老贾家当年也是出生入死,马背上给挣下功劳的啊……”
随着贾赦回忆贾家荣光,原先碍于贾赦权威不敢离开的众人都静静的听贾赦讲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