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雪兆丰年啊!
杨谨被这场好雪所感染,似乎心境也疏阔明朗了许多。
她后来才知道,她这一醉,足足睡了一天半,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大年初二的正午时分了。
杨谨暗暗吃惊的同时,也确定了一件事:即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常了,等雪化了,路面不那么泥泞的时候,就该继续赶路了。
春日,来得毫无征兆,仿佛只一夜之间,便暖阳融雪春暖花开了。
杨谨再次收拾好随身的包袱,在柜上结清了住店钱。
临走前,她扫了一眼货柜上的几溜酒坛子,心念一动,又让客栈伙计给打了半斤老酒,装在一只小巧的酒壶里,系在腰间。
客栈伙计已经与她相处了一些时日,很喜欢她的性子,更乐意看她那张越来越俊美的脸,分别在即,便忍不住多唠叨了几句:“杨兄弟,你还要去京城啊?”
“嗯。”杨谨点点头。
“京城可远着咧!你没个马匹驴子做脚力,又不肯雇辆马车,光凭两只脚,啥时候能走到啊?”小伙计不无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