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活着,我也能封亲王!还用在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当个憋屈破侯爷吗!”
他气急败坏的模样,石寒越看越心惊: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不要命了吗?”
她慌忙以目视身侧的侍女。那侍女也极伶俐,忙快步到门口,左右看看并无旁人,才走出去,在外面将房门掩好。显然是在门口守着,不许闲杂人等入内的了。
杨楚杰见此情景,不觉自己失言,还嫌石寒唯唯诺诺胆小怕事,冷笑道:“姑姑当年何等智勇?又是何等的威风?不知姑姑还记得自己曾经是大郑的长宁大长公主殿下吗?”
石寒的神情一阵恍惚,脸色愈发的苍白如纸。
长宁……大长公主……
那个叫做杨熙的女子……
一切,恍若隔世。
杨楚杰打量着石寒的表情,突地单膝跪地,揖道:“姑姑!大郑昔日如何?现今又在哪里?姑姑难道不怀念故国吗?姑姑难道不怨恨周朝皇帝吗?姑姑难道不怨恨死去的宇文睿吗?姑姑对她那般情深意重,她却弃之如敝履,这样的人……”
啪——
杨楚杰的话,被一个实实诚诚的耳光打断了。他的脸上,登时多了一个通红的掌印。
他被打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