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的掌风扫中,还以为自己中了邪,不料眼前出现的,却是一个俊俏的如招财童子般的小后生,瞧起来似乎比己方年纪最小的还要小,登时面面相觑。
待得听到杨谨的质问,众少年方反应过来刚才伤着自己的就是这个小子,也顾不得生疑害怕了,俱恼怒道:“你是哪来的小子!多管闲事!找打吗?”
杨谨回头看了看委顿在地的那只可怜的狗,浑身上下血淋淋的好几道血口子,一条后腿无力地耷拉着,也是血肉模糊,似乎被打断了。它也在看向她,湿漉漉求助般的眼神让杨谨想到了曾经无助的自己。她心里一酸,又是一疼。
她转向众少年,怒道:“你们别管我是哪来的!我只问你们,为什么无缘无故地打它?”
“小子!”众少年中,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,像是头目的说话了,“这是村长的命令!你别管闲事!”
“村长的命令?村长也没权力滥杀无辜!”杨谨驳斥道。
“哼!什么无辜!你懂个屁!”少年头目嗤道,“这条狗身上带着瘟疫呢!要是不打死了它,我们村里的人被传染上了,你负责啊!”
瘟疫?
杨谨一惊,拧头看向那只狗,疑惑道:“你们怎么知道它身上带着瘟疫?”
那少年头目早被磨尽了耐性,大声道:“没闲工夫跟你废话!闪开!不然连你一起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