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谨猜,它应该是昨日跑回来的时候,找遍了整座齐家大宅,也未找到半个人,最后实在是太累了,只得趴下来不停地叫唤,一直叫得哑了嗓子。
“好了,好了……”杨谨心酸地抚摸着黑狗的脖颈,“我们都知道了……”
那黑狗又呼噜呼噜地哼哼起来,小孩儿似的蹭着杨谨的手心。
杨谨更难过了,忙从随身取出大半个饼子,放在黑狗的面前,哄它道:“饿了吧?快吃吧!吃完了,我们找个干净地方给你清理伤口。”
眼下城中困窘,能有这样的饼子充饥已经算是很不错了。
不料,那黑狗却把脑袋拧到了一旁,看都不看那块还能闻到粮食甜香的饼子,冲着齐家大郎的房间哼哼地叫着。
“诶?你还嫌弃起吃食来了?”杨谨嗔道,“有饼子吃就很不错了,还非要肉骨头才肯吃啊?就是你想吃,这会儿也没地方给你淘弄去啊!”
她说着,轻扒着黑狗的脑袋,迫它面对自己。
黑狗却执拗着不肯就范。
“杨兄弟,你别难为它了,”一旁的赵县令开口了,“还是现在就替它重新伤药,包扎一下伤口吧!”
杨谨抬眸看向他,不解。
赵县令默默叹息,道:“狗向来忠主。它既然能闯过层层阻碍逃出去寻人来救主人,此刻主人故去,它怎肯吃东西?定然是要在这里死死守着,满心期待着主人再次出现。”
“只怕,它根本就不想……”赵县令说到这里,说不下去了。
果然,无论杨谨怎么哄,怎么摆布,那黑狗都不为所动。
最终,杨谨无法,只得重又替它清理、包扎了伤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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