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脸,努力挤出一丝笑容, 哑着嗓子道:“放心,为夫没那么容易死……”
县令夫人闻言,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扑簌簌地掉落下来。
杨谨急匆匆赶来的时候, 恰巧看到夫妻二人拉着手泪眼相看的画面, 不自在地低了低头。
县令夫人忙敛衽欠身。
杨谨还了礼, 道:“赵大哥退了热,便无性命之忧了,还请放宽心。”
县令夫人向她称谢。
杨谨说了声“客气”, 又对她道:“嫂嫂和众位女眷这些时日太过劳累, 恐被病疫所侵, 还是喝上几服预防的汤药妥帖些。”
县令夫人答应了。
赵县令喜道:“预防的药方子终于成了吗?”
他一高兴,就要从榻上坐起身来。
“你急个什么!”县令夫人忙按住他, 嗔道。
杨谨点头,面上也带着喜悦:“至少眼下看来, 效果不错。”
“天佑我盘石县!”赵县令感慨一声。脸上虽然仍是难掩的憔悴,那份激动欢欣却是遮掩不住的。
他目光炯炯地盯着杨谨,期待道:“杨兄弟, 对症的药方子可有眉目了?”
杨谨抿紧了嘴唇,眼中有犹豫划过。
“怎么?有什么问题吗?”赵县令心头一抖,登时泛上不安来。
“问题……倒是有一个。”杨谨终究决定据实相告。
“说说看!”
“这几日, 我写了不下十几个方子,删删改改,都觉不够十分对症,更不敢给病人服用,”杨谨道,“方才,我又翻看了一遍这些日子记录下的病人的病案,有所体悟,想到了一个目前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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