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里面的净水早就枯干了的水盆……
“黑子呢!”杨谨惊呼,心头的不安感更甚。她之前从和齐家有旧交的病人的口中知道了那只义犬名叫黑子,是只特别乖觉、忠主的护家犬。
“杨兄弟……别找了!”赵县令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齐家大院中,悲悯道。
杨谨钉在原地,怔怔地看着赵县令,生出不祥的预感。
“黑子三天前就已经……”赵县令叹息,不忍再说下去了。
杨谨登时温热了眼眶,猛然转过头去,盯着黑子之前趴过的地方,泪珠滚落,砸在了地上。
她本就生得俊美,落了泪,更令观者心生不忍。
赵县令看不下去,双眼只盯着门柱,涩声道:“我知道你惦记着它,一直派人盯着……前些日子,你又忙成那样,我怕告诉了你,图惹你难受,就自作主张,命人好生安葬了它……”
杨谨知道,这些时日以来,整个盘石县都在竭尽全力对抗瘟疫,赵县令又病倒了。他于病中还替自己记挂着这里,足见难得。
“它最终还是不肯吃东西吗?”杨谨抽抽鼻子,沙哑道。
赵县令叹息一声,算是默认了。
杨谨心里顿如刀搅一般,“它……葬在哪儿了?”
“就在城外,齐家祖坟里。我想,若它有知,也是想归宿于那里的吧?”
赵县令话未落地,杨谨已经拔腿跑了,耳边只余下她丢下的一句话:“我去看看它!”
“是个重情义的人啊!重情之人,必被情所伤啊!”赵县令披衣立在原地,看着杨谨的身影消失的方向,尚未痊愈的身体不禁轻咳了两声。
“大人,起风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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