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主卧房中,石寒的两名贴身侍女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一人不时地凑近紧闭双眼躺在榻上的石寒,她不懂医术,不敢做旁的,只敢用巾帕轻轻擦拭石寒额角沁下的汗珠。另一人则不安地在窗前观望着,心里想的是,郎中怎么还未到?
“啊——”几声侍女的尖叫划破了屋内的寂静焦虑,似是平地响起一阵闷雷。
随之而来的,是屋门被大力扯开,一个人影闯了进来。
屋内的两名侍女还未看清来者的模样呢,那人就已经抢到了石寒的榻前,重重坐在了榻沿上。
“你——”之前为石寒擦汗的侍女亦是尖叫一声,定了定神,才看清眼前出现的,是一个模样俊俏的少年。
“别嚷!”杨谨低喝。
那名侍女慑于她的气势,半张着嘴,暂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。
杨谨无心理会她,略略扫了一眼床榻上安静的女子,道:“这是你们庄主?”
那名侍女尚未从惊吓中醒过神来,只知道傻盯着杨谨的脸。
杨谨蹙眉,转向站得远些,亦被吓得够呛的另一名侍女:“是不是?”
她的语气,明显已带出了十分的不耐。
“是……你是何人?竟敢……”
杨谨得到了答案,就不再理会那名侍女说些什么,从锦被中轻拉出石寒的皓腕,凝神切脉。
粗略确认了对方的病情,杨谨毫不迟疑地倾身,手掌探向石寒的脖颈主脉。手掌之下,脉颤微而又微。
杨谨眉头拧紧,手掌又下探向石寒的左胸口心脏处。
“你、你大胆!”旁边的侍女终于醒过神来,跳起来就去扯杨谨。
昙华录[GL]_分节阅读_60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