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肺腑。顿时,凉与热、酸甜与微辣一起在喉间泛漾开来。酒液过境,划过唇齿,还在舌尖上品咂到了久久散不去的醇香——
果然好滋味!
杨谨从来觉得好酒恰如人生,波荡起伏,酸甜苦辣皆尝上一尝才称得上圆满。当看罢了人间百态,细细忆来,竟能捕捉到绵长的醇厚……这才是她眼中人生的模样。
只有甘甜,绝算不得完满的人生!而这葡萄酒,恰合杨谨对于好酒的定义。
她不由得微眯了眼,似还在体味那酒的后味。
石寒笑盈盈地瞧着她那沉迷的小模样,问道:“如何?”
“不错!”杨谨答道。
她蓦地醒过神来,诧异地看着女庄主面前已经空空如也的夜光杯,急道:“你、你怎么一口都喝干了?”
石寒挑眉,针锋相对道:“你难道不是?”
“我自然是可以的!你却……你却尚未痊愈呢!”杨谨更急了。
石寒见她也不知是杯酒下肚,还是因着心急,额头上都冒了汗了,遂语声柔软下来,道:“只是一杯葡萄酒罢了,你急个什么呢?”
说着,就势取出随身常用的绢帕,塞到了杨谨的手中,道:“擦擦汗。”
杨谨呆看着手中的素帕,心中竟觉得后怕——
幸亏女庄主没有亲自替她拭汗,不然她真的要窘迫死了!
其实,她真的是想多了。以石寒的性子和出身,能得到她日常贴身使用的绢帕用上一用,已经是天大的面子。何况,她刚刚试探过杨谨的心思,绝没有再做出什么奇怪举动的道理。
杨谨默默地用那方素帕擦了两下额头,算是听从了女庄主“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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