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庄主抿了抿唇,又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,为自己的思绪越来越没边儿而小小地鄙视了一番自己。
她并不知道的是,在胡思乱想不着边际这条路上,她已经直追榻上那个小醉鬼了。
轻手轻脚地挪到门边儿,石寒沁凉的手掌刚按在屋门上,突地滞住了——
让侍女来把杂乱收拾利索,这倒无错。可帮着剥下杨谨的衣衫……那不就是让她们知道杨谨的真实身份了吗?
虽然石寒并不觉得杨谨对旁人公开自己的女儿身有什么要紧,不过那小孩儿毕竟对这件事极是看重,有股子近乎执拗的坚持。
石寒撇头看了一眼远处榻上的那个身影,琢磨着遍观整个寒石山庄,知道这孩子真实身份的只有自己和红玉,红玉此时又不在庄上。
石寒叹了口气,她已经预感到自己将要迎来怎样的命运了。她于是只好折回身,低头看着酣睡中的杨谨,心道原来以为养孩子就是个操心的活儿,想不到还要干这等体力活儿……
累得满头满身大汗淋漓之后,女庄主总算是成功地剥下了杨谨的外衫、中衣,以及那件当内衣穿的遮蔽身体用的“背心”。她垂着眸,盯着眼前这具只着中裤、上身光。裸的身体,很为自己感到骄傲——
以她这副病弱的身体,竟是一个人做到了既没吵醒这小醉鬼,又成功地达到了“剥干净”她的目的。
石寒很欣慰地勾起了唇角。这可比她做成最大一笔生意之后的成就感还要强烈,这证明了她的身体状况、她的精力还可以应付得了各种意想不到的状况。
顿时,石寒竟奇妙地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期待。
她想亲自见证一下
昙华录[GL]_分节阅读_104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