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便是赤。裸裸地质疑起杨谨的能力来了。
杨谨被她的言辞逼迫到了角落,抿唇正色道:“我一日喝不尽,便两日,两日喝不尽,便三日……终有一日会喝尽它践诺!”
石寒微凛。人言“三岁看老”,又说“细微之处见人心”,这孩子对一个小小的近乎玩笑的承诺都这般看重,又是坚持得如此执拗认死理,将来……将来哪一个要是被她看中倾心了,可有的一番磨折了。
女庄主倒替杨谨未来的心上人操起心来,又笑道:“如此,甚好。”
此时,几名侍女提着食盒鱼贯而入,将朝食的诸般菜肴、点心一一摆放在桌上。
杨谨看着那诸般菜式,几乎都是自己平日喜欢的,顿觉惊异。
只听石寒又吩咐秋意道:“你去知会酒窖的管事,五日之后,送一小坛葡萄酒来昙华水榭的正屋,给杨公子品用。以后每隔五日便送一坛去,不得有误。”
秋意答应着去了。
杨谨呆住了。
石寒却自顾自擎过一只玉碗,揭开酒坛子的封口,将那榴红色的酒液倾了半碗,放在已经目瞪口呆的杨谨的面前,莞尔道:“这是今日的量,以后呢,每日便照着这个分量来……”
她说着,掂了掂小酒坛子,道:“这么一小坛,四五日想来也喝得尽了。”
“可……”杨谨终于寻回了言语能力,“可是酒窖……”
难道自己昨日不是承诺只喝尽这一小坛吗?那方才的什么吩咐酒窖“每隔五日便送一坛给杨公子品用”又是什么意思?
石寒含笑瞧着杨谨纠结苦恼的小模样,道:“因为要锻炼锻炼我们家郎中的酒量啊!像你
昙华录[GL]_分节阅读_107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