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手覆上了石寒的额头,果然滚烫。
何止额头滚烫?石寒在昏迷中还禁不住地打颤,牙齿无法自控地上下相磕,发出“格格”的轻响,令闻者心战。
杨谨看得心疼,顾不得自责之前只顾自己却忽略了石寒的身体之事——
“笔墨!”她喝了一声。
秋意是个极伶俐的,最先反应过来,忙不迭从旁边的书案上扯过几张笺纸,又将一支羊毫饱沾浓墨,笔杆递到杨谨的手边。
杨谨劈手夺了,刷刷刷几笔,在笺纸上写就了一张方子,塞给秋意,急急道:“马上按照这个方子,大火煎熟,趁热端过来!”
秋意忙答应了,转身便走。
杨谨突然唤住她,道:“你把那上面的药,再念一遍我听!”
秋意微怔一瞬,立时明白了杨谨的用意,于是展开笺纸,快速而清晰地一味一味念起来:“炙甘草二钱,桂枝二钱,生姜两大片……”
杨谨凝神一样一样听着。直至念完,才放心道:“嗯,不错,快去吧!”
秋意忙急急地去了。
杨谨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稍稍舒出一口气。紧要关头,最忌慌乱,幸好秋意姐姐是个机灵的。
杨谨写那张方子写得急,之前生怕字迹潦草,煎药之人看错了字,煎错了药,庄主服了,那还了得!
显然,秋意的举动已经表明,她懂得了杨谨的深意。有她在,煎药之事,定然不会出什么差错的。
杨谨稍稍心定,一眼瞥见杵在一旁刚刚反应过来的冬青。她也不指望关键时候所有人都能顶得住事,只要有能够顶得住的就不怕。
她于是向冬青道:“冬青姐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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