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,或者停止,唯在她一念之间。
将心一横,杨谨环紧了石寒的身体——
“忍耐些……”她柔声在石寒的耳边道。
其实,要石寒忍耐,杨谨自己又何尝不在忍耐着?忍耐着心疼,忍耐着想要放弃的冲动。
石寒似有感应,痛哼得不像之前那般明显了。大团大团的汗水从她的肌肤中沁出,湿透了中衣。
两个人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处的时候,杨谨绷紧的精神终于感觉到了两分轻松。
寒滞被内力蒸腾成汗水疏散出来了,表明已经初见成效。接下来,再调理以汤药,应该很快就会好了吧?
杨谨丹田处输出的内力不断,心头的悔意越来越甚:早就该发现庄主的异样的,早就该煎了药让她服下……怪就怪自己,只顾着自家难过、自家乐呵,却忽略了她强撑着身体陪着自己。
悔恨与甜.涩交织在一处,缭乱了杨谨的心绪。她情知石寒随时可能清醒过来,却舍不得松开自己的怀抱。
朦朦胧胧的情愫中,杨谨隐约意识到了什么。她已经十四岁了,经历了那么多事,又与如此耀眼的女子朝夕相处了几个月,若再意识不到点儿什么,那她真就对不起她骨子里流淌着的血脉了。
我对她……
我对她是……那种吗?
杨谨微微歪头,怔怔地盯着石寒的侧颜。
此时此刻,她想到了无数个形容女子美好的词语:肤如凝脂,翩若惊鸿,倾国倾城,观之忘俗……
深觉无论哪一个,都不足以形容石寒的美。这些词,怎么足以形容她呢?她的美好,本就是世间所有的词汇都无法形容的!
昙华录[GL]_分节阅读_112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