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难自禁犯下的错,就不算错了?
毕竟,她是她的……小姨。
“小姨……”杨谨低喃,苦笑。
面上笑着,心中却痛如刀绞。
她深怪自己,迟钝得可以,早没意识到,晚没意识到,偏偏在女庄主摆清了与自己的血缘牵连的时候,才意识到自己对其真正的情感。她连沉淀对她的情意的时间都没有,所有的情意便都变成了禁忌与无边的自责。
原本,她面对她只觉得卑微,现在呢?她连坦然面对她的勇气,都没有。
一个旋身,杨谨已经轻巧地翻上了屋脊。随后,她整个身体无力地瘫躺在了屋瓦上,双眼依旧盯着头顶上的那块残月。
她可以很轻松地翻上屋脊,事实上,比这再高三倍的高度都难不住她。然而,对于平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动心,她却觉得那样的高不可攀。
那人,就是九重天上的明月,不是这残月;那人,光华皎皎,群星都因之失色,令人无法直视,唯能仰望。
她本就是她的长辈,本就该被她仰望的啊!
杨谨对着那残月,呵呵惨笑,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,笑自己癞蛤.蟆想吃天鹅肉。
只有这残月才对得起她,她也才勉强配得起。
杨谨于是解下挂在腰间的小锡酒壶,里面刚好能灌下半小坛酒。
“杨谨!生辰快乐!”她对着残月扬起了酒壶,笑着,双眸却已经洇湿。
今日,是七月初七,是她的生日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那半块残月已经从最高处往西侧偏去。
空荡荡的锡酒壶被丢在了屋瓦上,杨谨却瘫软在一旁,脸上、脖颈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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