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心、果品,还有酒!你想吃什么,想喝什么,我让厨房——”
石寒自顾自说着,已经走出去五六步,方发现杨谨还傻呆呆地杵在原地。
“小傻子!发什么呆呢!”她嗔了句。
杨谨回神,抬眸正对上她的目光。那微微挑起的眼角,还有那左眼下小小的朱砂泪痣,登时吸走了杨谨所有的注意力。
杨谨胸口发烫,脑袋里肆无忌惮横冲直撞的,唯有一句话——
“谁告诉你的,这世上只有男子才会惦念女子?”
所以……所以,你不会介意倾心于你的人,是女子,对吗?
她黯然神伤了月余的一颗心,骤然间滚热起来,强烈的渴盼自心底深处蒸腾开,化作无尽的期待。
没有人只愿意单相思,陷入情中之人,无不盼着能得到哪怕一丝丝的回应。而石寒的那句无意的调侃,于跌入谷底,初被情伤的杨谨而言,不啻于一根救命的稻草。
“你怎么了?”石寒古怪地看着更古怪的杨谨。
“没……”杨谨慌忙垂眸,假装无事,“没怎么……”
她紧走了几步,缀在石寒的身后一尺有余,便不敢再靠近了。
石寒心头划过一阵莫名,宕开话题道:“关于姚掌事,我会慢慢告诉你。眼下,你不要去招惹她。她,不是个寻常的。”
“我没有招惹她!”杨谨忙辩道。她不想让石寒误以为她真的和姚佩琳有什么,虽然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,可谁又能因此而责备一个初陷情中、不知所措的少年人呢?
石寒闻言,挑眉,也不戳穿她多此一举的话,侧头,笑看她悬在腰间的小锡酒壶,道:“我看你日日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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