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。
“你少些喝。”杨谨见状,忍不住嘱她。
“我省得。”石寒微微一笑。因着一场大病, 她一度体弱不堪, 如今的酒量已是大不如从前, 几口葡萄酒屯如肚腹,眼角眉梢间已经泛上了些许醉意来。
杨谨呆了呆,深觉她粉面飞红的模样很是动人, 遂心底里便陡然生出些不可说的念头, 阻止女庄主继续抿酒的话在杨谨的嘴边化为乌有。
“所以, 你别看我年纪轻,我可会三家武功心法呢!这其中的任何一家, 修习得精通纯熟了都可以独步江湖,鲜有敌手的。”杨谨于是继续道。
她平生难得自诩自夸一次, 不免有些心虚。然而,少年人面对心仪之人时的逞强心思,又令她忍不住说了下去。
“我竟不知, 我们家郎中还是个武林高手啊!”石寒莞尔,目光专注于杨谨的面庞,似对这个人有了新的认识。
杨谨听得大为受用, 她绷紧了身体,脊背又向上拔了拔,显得更有精神了。
石寒喜见她偶尔露出些少年人该有的意气风发来,眼底了布满笑意,顺水推舟道:“你的那几位师父,想来都是数一数二的世外高人吧?”
“嗯!”杨谨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其实,我真正拜过师父的,只有那么一位。可她却并未教给我什么。”
“是吗?”石寒奇道。
杨谨见她显然对自己的话题更感兴趣了,遂谈兴大盛,续道:“我的那位师父,是玄元派的掌门。”
石寒闻言,一惊,酒意都骤然消散了几分。
“柴麒?”她问。
“是啊!”这回换做杨谨觉得奇怪了,“庄主认得她
昙华录[GL]_分节阅读_118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