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见过的,最英气勃勃的女子。”石寒仰面,锁定杨谨的双眼,让她逃无可逃。
杨谨的身躯晃了晃,心如刀绞。
“她入城的第一件事,便是安抚百姓,身为大郑的大长公主,我很欣慰。”石寒道。
杨谨的身躯又是一晃,痛彻心扉。
“她入城的第二件事,便是亲手砍了战腾的脑袋。那老贼与我有杀亲之仇、覆国之恨,她杀了他,我觉得痛快!”石寒道。
杨谨已经支撑不住了,她勉强续上一口气,道:“可她灭了你的国!你难道不该恨她吗!”
“恨!当然恨!”石寒痛道,沉寂了许多光阴的复杂情愫被翻腾出来,强烈地冲击着她的心。
“可我更恨自己!恨自己对这样的一个人倾心!”
石寒猛吸一口气,方定了定神,她看着杨谨,极认真道:“所以,谨儿,不要爱上不该爱的人。那只会让你痛苦,跗骨之毒,没有快乐!”
谨儿,你是郎中,该懂得,重疴用猛药;我更懂得,治乱用重典。我不能毁了你,宁可,你恨我,也不能,你爱我。
杨谨却不知石寒内心的真实想法,她只觉得自己的一颗真心已经被毫不留情地撕扯得七零八落。那是比世间的任何凶禽猛兽的力量都可怕的力量,有情人的无情话,还有比这更能伤人、杀人于无形中的吗?
她的心已经疼得麻木了,脑袋里盘盘旋旋、挥之不去的,就是那句“没有人能同逝者争”。石寒只用这一句话,便将她打入了十八层地狱,永世不得超生!
所以,自己还杵在这里做什么?继续卑微地剖白自己的爱慕之心吗?或是,像个跳梁小丑似的,
昙华录[GL]_分节阅读_122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