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无大碍了,可为什么方才突然吐血了呢?还是……那种颜色的……”
石寒的声音发颤,“不会是……中毒了吧?”
贾郎中见是东家问话,面上现出恭谨来,解释道:“庄主有所不知,寻常中毒,或可会令患者的血液变了颜色。但公子爷的如今的情况,却不是中毒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石寒紧追道。
“人之血液,之所以能保持新鲜的颜色,是因为心脉的作用,使其能够保持新鲜活力。而一旦心脉受了创,无法保证足够的供给,就有可能导致血液颜色失常……”
“你是说她、她的心脉……”石寒急道。
“庄主莫急,”贾郎中道,“老朽方才也细细地查看了,公子爷只吐了那么一丁点儿血,断不是受了什么重创。嗯,老夫可以确定,她这是急火攻心所致。”
“急火攻心?”石寒重复道。
贾郎中的脸上也现出几分困惑来:“此事老朽也觉得奇怪啊,寻常人急火攻心,大多是受了什么言语刺激,一时间钻了牛角尖儿,才会如此。公子爷之前不是一直昏睡着吗?怎么会突然间就受了刺激呢?”
石寒登时脸色煞白。
她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,她的目光胶着在杨谨的脸上——
谨儿,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