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是这样,为什么,这件事,那个人不在十五年前做,而是直到如今,才下手?
是因为,那人察觉到她开始调查当年的事了吗?
当年的事,究竟有多不得了,至于下这么大的功夫?而她,作为其中最关键的一环,为什么那幕后的人不对她下杀手?难道,那人就不担心她继续调查下去吗?
最可怜的,是闵姨。她本是好好活着的,却不料被自己牵连进来,才丢了性命。
杨谨觉得很难过,她甚至有些犹豫——
她怕,因为她执着于调查当年的事,而牵连更多的人。
杨谨心乱如麻。她一时理不出头绪来,打算着无论如何先寻到闵姨的尸首,好生安葬了。
她并不知道,街对面的酒楼的三楼临窗的单间内,有人正打量着她,以及她面前的断壁残垣。
姚佩琳挽起袖子,亲自为眼前这主儿布菜,又为其斟满了酒,侍候着。
这位“正主儿”,是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。她的穿着一如寻常贵介,月白色的罗裙,款式中规中矩,不事张扬,然而,细看之下,便可知那云纹锦绝非普通的富贵之人能穿用得起的。
她的五官俊丽而立体,其实是极耐看的。而她最引人注目的,却不是她的容貌,而是通身的气度,眉眼间的沉静,举手投足间的从容,以及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睥睨,仿佛昭示着,她才是眼前这一切的真正主人。
女子的目光初时凝着远处杨谨的背影,待得姚佩琳为她布菜离得近时,淡淡的海棠熏香溢入鼻端,女子微不可见地挑了挑眉,转向姚佩琳。
“不必忙活了,陪我坐会儿。”她说道。
“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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