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谨全然不知她要说些什么,被她追问着“最难为情的事”,更觉得难为情了,窘迫地别开眼去,脑子中已经失去了反应的能力。
石寒好笑地看着她,摆出敦敦教导的姿态来,道:“你此刻最该难为情的,是明知道自己是个小脏猪,还继续做小脏猪!”
杨谨被她饶得有点儿糊涂,不由得转回眼来,迷蒙地盯着她,不明所以地微张着嘴,似在琢磨她的话,又似不大明白。
石寒被她晶亮的眸子盯着看,心尖儿上莫名一抖,有一瞬的失神。
石寒忙收敛心神,抓过随身的帕子,揩拭过杨谨的嘴角,又盯着帕子上新鲜的血迹,故意嫌弃道:“可惜我一条新帕子了!”
杨谨也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愧疚道:“我、我赔你一条新的……”
石寒则挑眉,睨着她道:“你惯常送帕子,还是收帕子?”
杨谨被她问得一愣一愣的,根本不明白她在说什么,只知双目茫然地看着她。
石寒被盯着看,那种莫名其妙的颤抖又侵袭了来。石寒当真要被弄疯了,豁然起身,顺势拉起杨谨:“走了!小脏猪!”
杨谨被她扯起来,懵然道:“做、做什么?”
“当然是洗干净你啊!”石寒继续嫌弃地斜目瞧她,“难道你要这样安歇?就是你想如此,我这别院中可没有那么多的干净新被褥由着你弄脏!”
杨谨更窘迫了,深深地觉得自己被嫌弃得可以。
不过,窘迫归窘迫,之前的那种痛苦得没找落的难受,却也淡了些。
别院里的设施完备不亚于寒石山庄中,石寒又是这里唯一的主子,别院中的一切事务都是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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