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给她正确的“绑系方法”,倒是全神贯注于手中事。
得了杨谨学会了的满意答复之后, 石寒才松了一口气,又嘱咐道:“谨儿要记得今日,下个月大概还是这一日,便要提前有所准备了。”
她又道:“女儿家这个时候身体格外脆弱,谨儿要知道自己保养,不可着凉,更不可食辛辣物,不然落下了病根儿,将来老了是要吃苦头的!”
她哪里想得到,以杨谨的内功修为,纵是月事之中,也不似寻常女子般脆弱。
杨谨讷讷地答应着,生恐她再要替自己套中裤和外衫,忙抢先取过,一一穿在了身上
石寒遂退后两步,由着她自己穿去。
因为离得远了些,杨谨的周身全貌便看得清楚了些。
石寒的目光未脱离杨谨,此时突然发现了她额上的汗水。
“怎么了这是?”她就势去抚过杨谨的额角,因为刚刚有过那样的“亲密接触”,石寒并未多想,只是出于关心而已。
杨谨刚因着她远离了自己一些,那根绷紧的神经方松快了几分,冷不防她一只手又摸了过来。
杨谨被吓了一跳,身体一僵,又是一抖。石寒的指尖已经擦到了她的额角,沾下了几滴汗珠儿。
“热?”石寒微诧道。
是因为这孩子从小习武的缘故吗?月事里还能这样体热?
杨谨呆呆地看着她停在两人之间的手指上晶莹的、属于自己的汗水,突地联想到了刚才,也是这只手,擦过自己的……
杨谨于是真的觉得体热难耐起来,该说是一种强烈的燥热,自心底里腾腾而起。
也许是被石寒无意识的言行突然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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