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记不得了。”
“失忆了?”杨谨问道。她深谙医道,清楚人若是脑部受了重创,极有可能丧失记忆。
“应该是这样的,”石寒答道,“我后来也询问了贾先生。贾先生猜想,他应该是从那道断崖上跌落下来,才受的重伤。但他的身上,还有好几处致命的利器伤,贾先生推断是刀剑所伤,这便奇怪了。”
“所以,纪恩是个很有来历的?”杨谨若有所思道。
“我想是这样的,”石寒道,“最奇者,他虽失了记忆,身上的武功却没忘记。他清醒之后,感念我的救命之恩,执意要报恩。”
杨谨闻言,眉峰一挑,没言语。
只听石寒又道:“这些年来,对于江湖中人,我亦有多次援手。我并无涉足江湖的打算,只是想着在商言商,结个善缘,将来万一遇到了难处,或可多条出路。何况,救人一命,亦是造福的事。所以,那时候他要报恩,我也没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