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觉察出石寒情绪的异样,反而愧疚道:“已经两年多没回去看她们了,也不知她们过得如何……”
石寒听罢,更觉愤愤的,一扭身,甩开杨谨的手,自顾自翻进榻里,只凉飕飕地丢下一句:“那就回去!没人拦着你!”
杨谨尚回忆着呢,突觉怀中一空,那人已经躺回去了,还背对着自己。
这是怎么个状况?杨谨呆住。
她难道不是正在自责地向石寒检讨自己之前的隐瞒吗?连一半都没说完呢,怎么就……不想听了?
杨谨盯着石寒的后背,呆坐了一会儿,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石寒似乎此刻心里不大痛快。
可自己说了什么让她不痛快的话了吗?杨谨想不出。
思来想去,暗忖着,大概还是隐瞒了太多,令她不高兴了吧?
这也是自作孽!杨谨暗骂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