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”了一声,乖觉地捏过之前被丢在一旁的小铁牌,放在了石寒的掌中。
石寒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见杨谨仍是一脸懵懂的模样,石寒觉得好笑,莞尔道:“这可是你自己交到我手上的。”
“啊?”杨谨不明所以地看着她。
石寒故意嗤了一声,幽幽道:“也不知你这些年得了多少人的多少信物,还打算都留着,他日叙旧吗?”
杨谨完全呆住了,心道这物事是面具前辈留下的信物不假,可什么“多少人的多少信物”,又什么“他日叙旧”,又是从何说起啊?
石寒已经料到了她的反应,遂又幽幽道:“难道不是吗?什么帕子啊之类的……”
杨谨怔了怔,这可不是石寒第一遭在她面前提什么“帕子”的话头儿了。可她真的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