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喜欢的架子来,意在震慑贺霓裳,令她知难而退,最好吓跑了她,不致再继续缠着杨谨。
石寒已经确定这个“霓裳”,就是手帕上的那个“霓裳”。她直觉必须让这个贺霓裳远离杨谨。至于为什么必须远离,石寒脑中首先划过的是——
不能让谨儿知道这个年轻女子的来历,不然就麻烦了。
然而深层次的,到底为了什么,石寒并未来得及深究自己的心思。
她笃定念头,脚步不停,走下了楼梯,又目不斜视地向酒楼大门走去。
早有寒石山庄的仆从,抢先跑了出去,在门口备好了回别院的马车。
这一路上,杨谨自然乖觉地随在石寒的身后,甚至连一个回首都没给予贺霓裳。
贺霓裳尚沉于对石寒出现的惊艳之中,然而,极快地,她发现面前空了。杨谨不见了,那个女子更不见了。
贺霓裳恍然惊醒,急慌慌去找,才发现那两个人,以及一众仆从已经快要走出酒楼大门了。
怎么能让阿谨就这么走了!
贺霓裳暗骂自己糊涂,忙急抢下楼梯,推搡开来来往往的客人,恰在石寒与杨谨即将登车之前阻住了她们。
“阿谨!留步!”贺霓裳之前连急带推搡,有些微微的气喘。
杨谨惊觉衣袖一紧,已经被贺霓裳扯住了。
她如梦方醒,亦是暗怪自己。不论如何,她与贺霓裳相识一场,如此不言不语地转头就走,确实很失礼数。
总该道声别才是。杨谨心道。
贺霓裳却又抢先开口,道:“阿谨!我住在城东的大升客栈!你住在哪里?你告诉我,我办完了爹爹吩咐的事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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