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灵光一闪,不由得想起了某个在相王府中传了十几年的说法……
“这位小兄弟,不知……怎么称呼?”宇文斐的音声发颤。
金二,不,应该说是宇文楷,见自己这位亲兄长的表情,便知道要坏事,慌忙抢身挡在了杨谨的身前,呵呵笑道:“大哥,我朋友初来京中,我正陪他逛呢!大哥有事,尽管去办!”
宇文斐怔住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,道:“我是来这里会朋友的。二弟和……你的这位朋友,要去哪里?”
他说着,指了指头顶上“珍馐玉馔楼”的招牌。
宇文楷哑然。他总不能说,他也是来这儿的吧?
那可真就是自投罗网了,以他对宇文斐的了解,对方定会说“既然如此,那就由大哥我做东,一起进去吧”。
一时间,宇文楷颇觉挠头。他本就不善心计,脑子转不过来,傻呆呆地盯着宇文斐,张了张嘴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这兄弟俩的对话,以及一举一动,杨谨皆看在眼中。
她表面上还算平静,内心里已经糟乱成了一团乱麻——
那种强烈的血缘上的感应在她的心头波荡不休。关于这兄弟二人是什么身份,她已经猜了个八.九不离十。她也惊然明白了,何以当年她初次见到金二的时候,会觉得如此亲切。哪怕是初次见面,金二就把她灌个大醉,她也只觉得金二性子可亲可近,丝毫没想过对方会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。
所以,金二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,以及自己与他的关系了吗?
意识到这件事的同时,彻骨的凉意,自杨谨的脚底迅速侵袭了她的全身。
她身世曲折,自记事起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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