堕落”如斯,亦愤然于宇文斐行为的失分寸,遂脑子一热,把三个人提上楼来,一一教训。
对于相王府,宇文棠始终是存着戒心的。不止是因着宇文达殒身之事,更因为,相王一支,几乎代代有逆上作乱不安分的。对于宗室,宇文棠不想黑下脸不留情面,所以她借着杨谨之事,来了个投石问路——
她就是要看一看,相王府在知道了杨谨的事之后,会作何反应。若是依旧安分守己,她便保留着相王的宗政之职,养着他们;若是敢有旁的异动,那就怪不得她不顾宗室之情了。
基于这些缘由,促成了她之后对杨谨“好心好意”的半是训诫、半是劝慰,却并没有得到她预想的结果。杨谨既没听进去她的话,甚至还倔强地甩袖而走。
此刻,静下心来,再听了姚佩琳的谏言,宇文棠也觉得自己冒失急切了些。尤其是,那个最大的祸根还没挖掉的时候,自己此举,很有些节外生枝的意味。
姚佩琳情知自己的规劝出口,就会惹来女帝的不快。她已经做好了准备继续规劝了,孰料,她这句话俨然石沉大海,女帝根本就没回答她,竟一言不发地绷着脸生起闷气来。
姚佩琳瞧得心软,主动执了宇文棠的手,温声道:“陛下生气了?”
宇文棠苦恼地看了看她,幽幽道:“佩琳,朕觉得自己变笨了……”
姚佩琳看着她一副自我怀疑的模样,心更软了,温柔道:“陛下不笨。”
宇文棠回望着姚佩琳,半晌方道:“朕觉得,下次不能再与你纵。情得那般狠了,容易脑子不灵光唔……”
一国之君,青天白日的,竟这样口无遮拦!姚佩琳登时听不下去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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