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两个人倒像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之下的陌生人。石寒只是每日按部就班地命人为杨谨按时送去饭食和换洗的衣裳。再听去的人回报自己“杨公子正在看书”“杨公子已经睡下了”“杨公子像是站着发呆,并没有做什么”等等,来强迫自己安心。
只几日的光景,两个人的关系便到了这步田地。石寒心中说不难过,是假的。
不过,她眼下有极重要的事要出门。杨谨能老老实实地待在那小院落里也是好的,至少,石寒算是将她稳住了。
至于旁的,石寒相信,她们将来多得是日子把一切摊开,说个清楚明白。
她转向红玉道:“你抓紧办我交代你的事,等我回来,就要一个结果。还有——”
石寒望向那座小院落:“好生照顾她。她爱干净,换洗的衣衫,要勤着些送着。嘱咐厨房,按照她喜欢的口味做吃食。也别只可着那几样菜肴做。她正在长身体呢,饮食得调理好了才行……”
红玉听着自家这位一向从容洒脱的庄主,竟像个最絮叨的老妪般唠叨,且句句不离杨谨,心头不由得有气。
“庄主您为了她做了多少事?受了多少委屈?又搭进去多少心血?她呢?就这么躲起来,连面都不露半个……”红玉不忿道。
“噤声!”石寒皱眉止住她,道,“我嘱咐你的话,你都忘记了吗?”
红玉抿唇不语。
“我再说一遍,我去哪里,去做什么,绝不许庄中的任何人向她透露任何风声……包括你!一切,等我回来,再做计较!”石寒说着,面容冷峻。
红玉知道她的脾气,只得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石寒叹息,道:“她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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