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依旧扯着她,闷闷道:“那日,在珍馐玉馔楼外,她不许我跟着你,还说什么’男女授受不亲‘的!你说,她是不是特别……特别不讲理啊!”
陷入情中的小姑娘,从来都像入了迷障的。那日的事,分明杨谨也有不是,可贺霓裳爱煞了她,自己先将杨谨开脱了出去,而责怪起石寒来了。
她哪里料得到,杨谨现下也是个陷入情障中的?
石寒在杨谨心里,千好万好,怎样都好,她岂会允许旁人说石寒的不是?
杨谨于是很认真地回看着贺霓裳,语气亦认真到了极处:“男女本就是授受不亲的。”
言下之意,石寒说得对,说什么都对。
贺霓裳被噎了个严实,扯着杨谨衣袖的手僵住了。
她从小便娇生惯养,少女心性更是骄傲,听到心上人竟这样直不隆咚地否定了自己,连半个弯都不肯婉转一下的,顿时恼了,猛地一甩手,丢开了杨谨的衣袖,愤然道:“她对!她什么都对!那你同她过去好了!”
紧接着,便不管不顾地拍马跑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