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实力差距,眼底划过一道幽深。
相较于贺朴,孟月婵对前院的那个“贼人”更感兴趣。
这些年来,她的武功修为没什么大进步,却几次听说“姓杨的小子”扬名立万、声名远播。就连她那位曾经对杨谨正眼都不瞧的高冷师父,偶尔也会提起杨谨不吝己身、仗义救人的事迹,教导众弟子莫忘了江湖中人扶危济困的本分。
孟月婵恨杨谨,更嫉妒杨谨,更气闷于性子冷淡的师娘,每每听师父提及杨谨的事的时候,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的温和目光。
孟月婵看得懂,那是欣慰和欢喜。
这些年来,孟月婵不是没动过找机会下山寻杨谨晦气的念头。然而,一则她自忖自己一人绝不是杨谨的对手;二则她也不知道究竟去哪里寻杨谨。
三四年过去了,那个小小年纪就修为逆天的小子,现下是不是更厉害了?
孟月婵常常酸溜溜地想。
她更顾忌着师父和师娘的态度,她还记得当初杨谨私自离开玄元派,后来师娘回来了,不仅不怜惜自己被杨谨所伤,反倒将近半月没搭理过自己。
然而,那日她偷听到的师父与师娘的对话,却让她的眼前豁然开朗——
原来,那姓杨的小子是逆贼余孽,而且,她身上还流着北郑宗族的血!
呵!这样的身份,还敢招摇过市,还敢张扬名声!
她孟家可是最最忠于朝廷的,身为孟家人,自然有义务为朝廷除了这个祸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