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都没被磨断的绳子,他们自问谁也没这个能耐。
当他们的脑子里跳过“好大的力气”这句话的时候,杨谨已经一气呵成,把右面大车上的箱子都挪到了中间的车上。
一时间,八九只红木大箱子叠摞在马车上,足有丈余高。
杨谨也不言语,更谁也不看一眼。她攒罢箱子,一飘身就坐在了车上,抄起一旁的赶车鞭子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鞭子狠抽在了马臀上,登时现出一道血印子来。
那马是千里马,自小被严加调。教,好草好料好待遇享受过不少,何曾受过这样的鞭子?
它于是撕裂般地暴鸣一声,不要性命地狂奔起来。它只想着躲避那鞭子的抽打,哪里管旁的?见着院门,就咆哮着四蹄翻飞疾驰而去。
孟月婵就躲在院门外,已经吓得花容失色。
她好歹还是会武的,更知道眼下情形紧急,只能壮着胆子抢出来,拦在了那马的去路上。
那匹马也是久经调。教的,前方蓦地跳出个人来,它本能地躲避,“唏律律”一声咆叫,四蹄便慢了下来。
孟月婵吓得急向后跳出两丈,才堪堪躲过了马蹄子的践踏。
“杨谨!你要死吗!”她脸色苍白,声音颤抖,心有余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