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。那笑容,极美,不知看醉了多少路人的眼。
杨谨深深觉得,为了自己方才的觉悟,也该去酒肆里打上一角酒,庆贺一番。天知道,她已经多久没沾过酒了。
饮过最好的酒,世间便再无酒;经历过刻骨铭心的情,世间便再无情。
她的脑中莫名地跳出这样一句话。
杨谨苦笑地摇头,觉得今日的自己实在是不像自己。
酒肆中。
“杨姑娘,难得在咱家见着你啊!”柜台后,酒肆掌柜笑吟吟地瞧着杨谨。
他是中原人,年轻时候来漠南做生意,后来便干脆娶了漠南的姑娘,长久地住下来了。
青原城中的中原人不多,杨谨又是青原最有名的郎中,年纪又轻,掌柜的自然是认得她的。
“嗯,一角酒,烧刀子。”杨谨答得简约。
掌柜的素闻她寡言,倒不计较。不过,他听到那“烧刀子”三个字,又低头看看了自己手中的竹舀子,忍不住赔笑道:“姑娘,这么一舀子烧刀子,怕是要醉到明儿个午后了!”
这么单单薄薄的年轻姑娘家,怎么喝得了连漠南壮汉都嫌辣口的烧刀子?还要这么满满一舀子?
他不知这漂亮又医道高超的姑娘家是怎么了,却也不放心她,多说了两句。
杨谨却不为所动,轻轻点了点头,淡道:“无妨。”
掌柜的哑然。
正犹豫着要不要顺了她的意呢,忽听得门口传来一把子清亮的声音:“谁要喝烧刀子啊?”
店内还有七八个饮酒、吃着下酒小菜的客人,听到这一声,几乎同掌柜的一个反应,都慌忙向门口望去,接着便都拜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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