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杨谨垂下眼睛,一双眸子盯着自己的手。此情此景,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。
那些过往太沉重了,她做不到毫无犹豫地表达不介意。
她的表现,俱在景砚的预料之中。景砚喟叹了一句造化弄人,徐徐又道:“过往种种,大半你都是知晓了的。当年你离开的情形,你姑姑,她都与我实言了。”
姑姑……
杨谨怔忡于这个称呼,知道景砚所指的“姑姑”,便是挽月山庄的庄主,宇文睿。
嗯,大周先帝,是她的姑姑。
对于这个事实,她当真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。
“那日,我狠狠地责备了她,”景砚又道,“我也责备我自己,不仅是责备自己纵容了她,造成了对你的伤害,还有……哎!”
景砚叹息,凝着杨谨沉默而美丽的侧颜。
“她小的时候,是我太过娇惯她了……”
杨谨闻言,愕然,侧看向景砚,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此时,杨谨方想到,自己居然从没想过义母是什么身份。
想来,能做得挽月山庄“庄主夫人”的女子,怎会是寻常的女子?
而且,义母看着也不老,相反,她很美,那是一种经历了岁月积淀的醇而醉人的美丽。曾经的杨谨就是觉得义母比庄主的年纪要大,至于大多少,说不清楚。
如今,义母的意思是说,先帝宇文睿小的时候,她便看着她,娇惯了她……
杨谨恍然大悟。她突然间想到了大周民间流传的一段佳话:先帝是由明宗皇帝的皇后景氏迎入宫中,亲自教养长大的。
所以——
“我便是曾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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