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的模样,杨熙能做什么?她还没惨绝人寰到那种地步。她只是与杨谨同榻而眠罢了。
杨谨无奈地暗自摇头:同榻就同榻吧,也不是没同榻过。这都在预料之内,反正阻止也是无效的。只要她不……
“诶!你的手!”杨谨心里的无奈尚未感慨完呢,杨熙就已经上下其手地环住了她的腰,顺便还在她敏感的腰肢上拂了那么几下。
杨谨的全身都绷紧了。她终于明白了,当初自己厚着脸皮与杨熙同榻的时候,动手动脚什么的,有多讨人嫌了。
如今,风水轮流转了吗?
“你紧张个什么?”昏暗之中,杨熙呵笑着,在杨谨的耳边吐气如兰。
却极有效果地熏红了杨谨的脸。
杨谨心中默念着《清静经》,还嘴硬道:“谁紧张了!”
“嗯,你没紧张,是我紧张,成了吧?”杨熙调侃着。
杨谨:“……”
此时的杨熙,只着寝衣。寝衣是很贴服的料子,裹在她玲珑的腰身上,将由上到下所有的美好曲线,都衬托得愈加美好。
别问杨谨是怎么看到的,她没脸一边嘴硬着,一边还拧过脑袋去打量杨熙什么样。她是猜的。
或者说,一旦与杨熙同榻,被杨熙搂抱着,贴得还这般近,杨谨的脑袋里便不由自主地冒出杨熙此刻可能的样子来。
“你应该和义母去长郡主的宫里住,没必要在这儿挤着。”杨谨绷着脸,竭力演绎何为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”。
“撵我走?想让谁来照顾你?嗯?”杨熙轻笑,显然不为所动。
杨谨滞住。
“我自己便可以!”她表示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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