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巾往兜里一揣,抬头瞟见陆寒霜还戴着帽子,表情闪过一瞬纳闷,支支吾吾道,“我姓李,名珍丸。嗯,我想问问你……那个,中午那阵你不是给一位瘫痪的病人塞了一颗药……就是想问你,能不能借一颗研究研究?”
陆寒霜摇头,转身关门。
“话还没说呢你怎么就——”李珍丸一急,伸手塞进门里,被夹得一声嗷叫。
陆寒霜松开门。
李珍丸抱着手痛呼几声,见青年眉宇间洋溢不耐,也不支吾了,忍着痛咬牙道,“你先把话说清楚,要是觉得我中午态度不好我跟你道歉,但这药我要来完全没有任何私心,是为——”
“没药。”陆寒霜打断他,“那颗是宗门库房里最后一颗。”
“……宗门,是什么宗门?敢问——”
没等李珍丸说完,有了先见之明的陆寒霜先把人轻轻一推远,再合紧门,砰!干脆利落。
拐角电梯口,等着一个照镜子的女护士,见李珍丸蔫头耷脑走来,盖上化妆镜,上下打量一圈,夸张道,“我说药丸,你这手咋肿成猪蹄了?没说通上演全武行了?也不掂量掂量你这弱不经风的小身板能不能受住?”
“滚,门夹的!”李珍丸推开女友凑过来的小脑袋,闷闷走进电梯。
女友跟进去,帮忙按下层数,瞧着李珍丸杵在角落垂着个脑袋,“不就是出师不利嘛,看你神思不属的,想什么呢?”
“我想……”李珍丸抬头,语气里透着几分不确定。
“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