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离开大殿,合上殿门,没行几步远,身后房间里突然传来“扑通”一声重物倒地声!
萧衍回眸,死死盯着合紧的门缝,双手握紧扶手,手背青筋一跳一跳,犹豫许久,终究还是驱动轮椅折返。
“吱嘎——”
打开房门,萧衍瞳孔骤然紧缩,青年摔倒在竹榻外的身影映入眼帘,他克制地攥了攥扶手,压下情绪。
陆寒霜数着佛珠,浑身冷汗津津。汗水浸湿衣料,紧贴皮肤,清晰勾勒出肌肉纹理。
萧衍的意志想偏开视线,眼珠子却像被死死勾住,挪不开目光。
按照辈分,眼前这人分明是他曾经厌恶至极的亲爷爷,也许青年外表太具有迷惑性,他竟然发自内心油然升起怜惜与心疼——想要珍视一个人的感觉让他陌生而惶恐。
萧衍握拳,指甲紧抠掌心,狠狠闭上眼睛,掐断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