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鹭本还气他自作主张, 一瞧那张脸, 再大的脾气都烟消云散, 这种无奈也就从他师叔身上体验过。
少年扔下一句。
“走吧。”
脚下一点,穿过海障飞往第一道山障。
别鹭驱舟跟上, 剩下的弟子们纷纷归船。
甲板上, 女修们三三两两聚作一团, 窃窃私语。有的眼冒星星语气激动,被少年实力圈粉, 毫不吝啬的赞扬声响彻飞舟,引得别鹭频频侧目;有的女修低垂着头半遮着面,脸带羞涩,默默旁听,乖巧中亦见倾心。
不论性格外放还是内向,两者唯一共同点,便是时不时张望一眼前方少年。
别鹂被美少年相救的事被翻出来反复说起,脸烫得发烧,羞得她举着花拳打人,“你们别乱说了。人家才十几岁,我一个几百岁的老女人了,别说嫩草,这可都是草芽儿……”
推搡戏闹间,撞到一行上舟的男修,其中有几个别鹂的爱慕者,说酸话刺过少年。
别鹂瞪了一眼,一甩脸拉着姐妹走向另一边,隔远了才说话。
“怪了,他们今天怎么这么识趣,没来纠缠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