畏惧。
又恨又怕。
恨极, 也怕极!
犹记当日, 兮霜惨死, 兮渊朝他望来。
态度从容。
若不是怀中还抱着尸体,该是令多少人着迷的风采。可这从容却如泰山压来, 一层层卸掉昔语的气力,无法挣脱,无法抗拒,脚下根本动都不能动,被钉在原地,傻愣愣迎上他的一双眸子。
温煦依旧。
直面相对的一瞬,他仿佛被扒了干净。非是目光犀利,令人□□呈现内心一览无余。这目光似岩浆点滴消融血肉,他似只剩骨架,□□到丑陋,一览无余到疼痛刺骨。
脸色苍白,冷汗涔涔。
兮渊对他道:你欠我一个徒弟。欠债还债天经地义,更何况还是欠我兮渊的债。
那一句话,开启他日日不曾间断的噩梦。
当时兮渊只是放下兮霜,取琴奏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