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时皮肤还有明显的撕痛。
甲板上空无一人。
他勉强控制身体没在光滑的冰层上摔倒,踉踉跄跄跑到锁死的舱室,隔着玻璃窗可见渔民们摩肩接踵拥挤成团,静默的,竖条条的背影。他心中骤然跳空一拍,没细究那股异样,“啪!啪!啪!”大力拍门,无人响应。
其他同事赶来,几人不得不决定敲碎玻璃闯入。
等他从一片背影中分辨出熟悉的衣着身形,从背后拍上男人肩膀,“巴提鲁叔叔?!”
“砰”地一下,硬梆梆的男人像重物轰然倒塌,旁边挤挨着的渔民似多米诺骨牌相继碰倒,袒露正面,原本黑成碳的脸蒙上一层不详的灰白色,明亮大眼微微外凸瞪得极圆,能精准捕捉到那一瞬的绝望,与对生命的渴求。
一个女性差点腿软,抖着手摸到渔民鼻下,惊得呼吸猛然一重,“他、他、他……他死了。”
“都死了。”另一个稍微冷静的人搜寻一圈,检查了操作台回来,推了推犹在喃喃“巴提鲁叔叔”懵住的同事,得出结论,“一船八位渔民全部冻死,原因未知,死前曾想发送求救信号,可惜器械全部冻坏失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