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 弟子们丢人至极,缩头缩脑活像落水鹌鹑, 一声不敢吭。
无绳一身轻的鸣海一行坐在仙隐宗的灵舟上隔船张望, 指指点点, 很是幸灾乐祸,无意间拉了满身仇恨。
“德行!”凌峰路过冷斥一声, 鸣海转头要与他分辨,却见人已经进了屋,“砰”地关上门。
他这才发现甲板上空空荡荡,除了他与师弟们,仙隐宗的人竟然一个不在。
“怎地大白天就躲屋里睡觉?”鸣海纳闷。
并行飞驰的他派弟子也未曾留意,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默念屏蔽大法,盯着脚下走神。
直到映照甲板的天光越见暗沉,这才发现似欲骂道地老天荒的自家师长们突然住了嘴,纷纷抬首望天,不知何时雷云相聚,乌压压遮掩了半面天,一股摄人的威势正在云背蓄积。
震荡的波动让万里高空下的大海都开始汹涌,掀起咆哮。
“这是……”
真人们目光从云被中流转的金光落向仙隐宗舟上一个个紧闭的房门,心里都不由生了醋意。
“好运道啊好运道……”
天道酬勤,仙隐宗弟子们把救人奉为圭臬,历见俗人极致的爱恨痴嗔狂喜狂怒,见识越广,心海越震,最终数量累积引起质变,俨然已突破尘心桎梏,心境有成,由内而外的升华叩开进阶的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