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身旁,笑眯眯的开口道,“不急。”
眼角抽搐了一下,白流默默的缩紧身体向后蹭了蹭,“我要休息了。”
白流知道,他身上的药性这会儿确实是被压制了下来,但是要不了多久肯定就会复发…可玉罗刹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意图。白流心中清楚,自己今儿个恐怕真的要贞操不保了。
两人一坐一蹲在床上,一个含笑不语,一个埋头纠结,气氛莫名诡异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白流身上的药性又开始发作了起来,刚疲软下去的小兄弟又开始雄赳赳气昂昂的刷存在了,脸上也冒出了丝丝细汗,呼吸声也不自觉的急促了起来。
玉罗刹很有耐心的坐在一边等着。
他说了不会‘强迫’,所以就要等白流‘主动’啊~说起来还真要感谢自己当初的无心之举呢,堂堂魔教教主,他能拿出手的药自然是非常‘极品’的好东西,药性发作起来,不管意志再坚定、再理智清醒,中药者也都会被身体的欲望控制…啧。
白流已经快被身上的热潮逼疯了,急促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明显,一旁还坐着虎视眈眈的玉罗刹,那感觉实在是不太美妙,让他的大脑都迷糊了起来。
“…擦!”
忍不住了!白流爆了一声粗口,忽然伸出手来,狠狠的扯住玉罗刹肩头的衣服,用尽全身力气的把对方往床上按了下去。